殿侧面一条狭长的宫道过去,路上静谧如森,辇下抬轿的那些人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走了约一刻再拐进,却彷如有个把时辰那么漫长。
宫道拐进去不远,肩辇停在了一座有丹绸铺盖石阶的大殿前。
思阙随女官拾级而上,身下裙裾拖曳在石阶红绸上,她有种返回了儿时楚室祈福大典跟随王父王母走十几丈宫阶登顶的恍惚感。
女官把她领进了殿后方一间精致华丽的小室里,嘱咐她好好歇息后,便躬身一礼转身走了。
姒思阙带着满肚子疑惑,开始在小室里晃悠着参观起来。
这间小室是分里进两间的,外间和内间用一道可以推开的孔雀貔貅珍珠绣屏隔着,外间一水儿的金丝绣蒲团、小案还有精巧描绘得惟妙惟俏的文玩陶绘。
小案搁在木台上,从木阶而上,思阙华贵的裙摆扫曳过木阶,俯身拣起小案边摆放的精美糕点,边吃着边继续往里间的方向去。
里间正央层层叠叠的纱幔里头,只摆放了一张大床,隐约间能看见,那床上的锦被锦褥上,绣得是一只只鸾凤和鸣、颠鸾倒凤。
思阙手上吃到一半的糕点一下子就滚落下去
姬夷昌在自个寝殿躺了好久,其实距离周凛上回进来跟他禀报楚质子坐在华容宫外围也没有多久,他止不住呛咳得特别厉害,但依然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扶着栏杆就要起来。
刚巧周凛进来,吓了大跳,慌忙走前去欲扶太子,既焦急又埋怨道:“殿下现下身子难受,坐起来又是要干啥呢?”
姬夷昌沙沉着嗓子道:“你安顿好他了吗?”
未等周凛回答,他又道:“孤得亲自前去瞧瞧,孤的
第7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