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刚才率甲士来此地斗殴的,可是信陵君和张永侯之子?”
太子殿下稍稍捋顺口气,声音阴寒道。
“回禀殿下,正是。”
“把那小子眼睛打肿了?”
太子殿下突然把话拐到楚国质子身上,周凛浑身一僵,自知此事不是将简和丹两个公子打一顿驱逐出去那么简单了。
“殿下的意思是?”
“张永侯此人包藏祸心已久,蛰伏在朝中的人员是时候揪出来了。至于信陵君咳咳咳咳咳”太子剧烈咳嗽了一通后,并不需回话地道:“公子简刚才刚才哪只手揍那家伙的?右手是吧”
周凛掬下身子去,细细听凭太子殿下差遣。
姒思阙回屋之后就把院门屋门关得严严实实的,一来是免得自个身上血腥臭“醺”着了院外高贵的太子殿下,被太子殿下责难,二来则是,阿云和自己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磕伤淤伤,实在不便让人瞧了去。
姒思阙躺在草席上,现下情绪平稳下来后,眼睛一圈处的疼痛让她龇着牙差点忍耐不住。
阿云垂散着髻发,身上已经披回了一件自己洗得陈旧和布满补丁的衣裳,捧着从屋里一个破木匣处找来的破陶罐过来。
阿云愁眉道:“公子,您当真不用太子殿下给的伤药吗?奴虽然见识少,但瞧那药的色泽匀称亮泽,气味幽淡芬芳,断估是极好的伤药啊。”
姒思阙掰落了肩头一点衣物,露出细腻莹白却带青紫淤痕的肩头,接过阿云手中气味刺鼻的陶罐伤药,挥挥手示意不用她伺候,道:“太子殿下不妥我已久,他又如何能好心赠我上好的伤药?若不是方才那情况不允许我推托,我倒真不想
第2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