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皇帝也未必能过问。为了将来少受些折磨,她不得不向张君雅俯首认罪。
江小金一脸的诧异:“怎么会呢?难道长公主执意要娶个疯子回家?”
“你才疯子!”江小白将信纸揉成一团反手扔了出去,正中江小金脑门。
江小金“哎哟”叫了一声,揉着脑门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这怎么可能呢?长公主她不怕被人笑话吗?”
江小白有气无力地抬手挥了挥,说道:“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长公主这人怎么这么难对付……”江小金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她到底看上你哪一点,连疯了都不放过?”
江小白闻言,心里有苦说不出,只长长叹了口气,说道:“我大概命中注定躲不开她。行了,这事你别掺和了,让我静一静。”
江小金见妹妹心中烦闷,自己又不会安慰,只得先离开。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江小白看着枣儿的那封信,心里渐渐感到越来越沉,甚至生出几分恐惧。
连日来她一直忙着对付张君雅,却忽略了另一个人。记得上一世,她被选上之后,身边发生了一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当时并未引起她的警觉。直到入宫面圣的日子到来,她高高兴兴去受封驸马,却没想到陷入了一张巨网。
至今她还记得当日的进退两难,生死一线,以及那人笑着说出的那句:“你可愿为朕分忧?”
江小白将枣儿的书信又反复看了几遍,几乎可以确信无疑。
“我不是杞人忧天,这回真的是她出手了。”她埋下头,将额头抵在桌上,双手握成拳在桌面重重捶了一下,“她可是皇帝啊,我连张君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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