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秦尔观察着钱途亮的按摩动作。
“嗯。”钱途亮把自己的五指穿进秦尔的指缝中,十指相扣,掌心相离地拉伸着秦尔的手指,“我学过。”
每一位游泳运动员,都学过如何缓解突发的肌肉痉挛。钱途亮曾无数次地为自己和队友缓解疼痛,对于按摩手法,他早已十分熟练。
“嗯?”对于钱途亮的回答,秦尔有一瞬间的吃惊。
反应过来面前这位是专业的运动员,秦尔又了然地点了点头,“那我真是幸运,有你这位同桌。”
没再接话,钱途亮只是拢着秦尔的手掌,为他活动手腕。
纤细的腕很白,衬得那几道不深不浅的疤痕越发明显。
被钱途亮看见了自己的伤疤,秦尔第一次觉得有些难堪。
尴尬的氛围,总会让人不自觉地话多。抿了抿唇,秦尔抛出两个问句。
“我该怎么称呼你?”
“你的家人朋友,都怎么叫你?”
“他们叫我亮仔。”
刚上小学那会儿,钱途亮就不止一次地抱怨自己的名字太土太low。那时候,钱妈就拿“亮仔”这个小名安慰他,哄骗着钱途亮接受了这个名字。
“靓仔?”秦尔提高音调重复了一遍,脸上笑意更甚。
从小到大被那么多人叫过的小名,从秦尔的嘴里蹦出来,竟让钱途亮感到些微的害羞。可能是被这么好看的人喊“靓仔”,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吧。
咬着下唇,钱途亮没应答,只松了秦尔的手掌,看着他细软的手指慢慢地缩了回去,又转而按揉小臂。
“那我叫你什么?学长?还是小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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