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白逸年松了口气:“这几天就麻烦你们了。”
“我们才是给白老师您添麻烦的人。”秘书问道,“请问您还有什么话需要传达的吗?”
“暂时没有了。”
“好的,若是还有需要请联系我,我先失礼挂断电话了。”
电话挂断得匆忙,可能对面的混乱还没有完全平息。
猜测得再多也没用,白逸年收拾情绪,打了第三通电话,是打给谢曼芸的。
谢曼芸的反应和白逸年预料中的一模一样,白逸年已经能想象出那种焦虑到胃痛的感觉。
不过他没有把周沛雯的话转告给谢曼芸,如果这位年轻的女老师知道了亚历克斯是怎么想的,该会有多伤心。
谢曼芸的声音听着还算镇定,加快的语速却暴露了她此时的焦头烂额:“雷的家长今天晚上会跟你联系?”
白逸年:“对,有什么话是要我转告给他的?”
“没有,如果非要说点什么那就是叫家长务必要冷静。”谢曼芸疲惫道,“亚历克斯昨晚就被接走了,回去后就一直在诉苦。”
“所以他家长现在还是很激动,听不进去我说的话,我只能晚些时候再打过去。”
“然后,白老师,关于昨天那场争斗的起因,我四处打听了一下。”
谢曼芸接下来的话语把白逸年给拖进了同等的焦虑中。
“白老师,我很理解你的想法和感受,但你不应该说谎。”她的声音听着客气又冷淡,“亚历克斯根本没有和雷打过照面,他是如何用信息素去刺激雷的?”
白逸年脱口而出:“他的信息素留在了我身上。”
第25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