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暴?”
秦霜摇了摇头,她不太赞同。
她面色严肃凝重,以她对雷的了解,这两起争执的原因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其实最近这几天,每当她看到白逸年写出的教师记录时都会产生同一种想法,而当她亲眼看到白逸年和雷的互动时,这个想法就会走向一个荒唐的方向。
雷太听话了。
听话乖巧不是件坏事,雷的懂事稳重更是值得敲锣打鼓好好庆祝一番,然而雷太听话了。
一向不服管教、张嘴就咬的兔子突然之间就安分下来,并且安分得真的像只人畜无害的兔子,这不正常。
她越来越觉得脑子里的荒唐想法可能就是正确答案,可那也太荒唐了。
然而那个荒唐的猜测竟然能解释得清雷近期的所有反常表现……可真的就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