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
“老师想跟我说什么事?”
白逸年把纸袋里的消毒水和药剂拿出来:“给你的耳朵上药。”
雷的表情变得微妙,他好像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在惊喜和诧异后又陷入了厌恶,嘴角扬起的弧度僵硬在脸上,一看就是不愿意。
白逸年捉摸不透这兔子现在的心绪,唯一明白的就是雷不想擦药,他庆幸他没有在讯息里明说自己是来做这件事的,不然雷可能都不会让他进门。
白逸年:“我知道会很疼,暂时忍一忍,好吗?不然你的耳朵会发炎,到时候会更疼更难受。”
雷烦躁地倚在墙边,神情越发复杂,似乎对眼前的男人又爱又恨,又喜又忧。
白逸年继续劝道:“我们可以先试一试,实在忍受不了再想想其他办法。”
雷:“这不是疼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雷侧过头不看他,充耳不闻的样子像极了正处于叛逆期、不听话的年轻人。
白逸年其实也理解,雷的体质对药品敏感,再加上他的经历,对药物表现出抗拒很正常。
“我们就消个毒,消毒就好,到时候伤口一被感染,处理起来就麻烦了,长痛不如短痛。”
白逸年拿起消毒药水向他走近,雷立刻瞪向白逸年,兔耳赶紧藏在脑后,生怕被抓去擦了药。
焦味的信息素把白逸年层层包围,周遭的空气在升温,这是警告。
这行不通,雷的反应太激烈,他要是再靠近恐怕真的会把兔子给逼急咬人。
白逸年突然注意到了雷的耳钉,左边人耳上挂着的黑色耳钉。
“你的人
第9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