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变得微弱,犹如细微的呜咽。
白逸年呼出一口气,汗水浸了一背。
雷已经精疲力竭,他安静下来的主要原因应该还是体力走到了尽头,白逸年不禁觉得失望。
雷撤了力气,身体重量由双腕的镣铐吊着,脸上显现出明显的困意,兔耳耷拉着,亢奋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身下积了一小滩血液,铁锈味逐渐盖过了空气中狂躁的焦糊味,雷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雷?”白逸年谨慎呼喊道。
他又喊了一声,雷没有反应,垂着头,像是睡着了。
白逸年再喊一声,雷的兔耳略微抬起,没受伤的那只耳朵摆了摆,表示他已经听到了,不要再念了。
白逸年终于放下心,雷恢复了理智。
大卫进来解开所有束缚,雷的身体瘫软地向前倒去,白逸年连忙伸手,稳稳抱住了他的学生,成年男性的体重压得他不得不退后一步来稳住重心。
两人的身高差不多,都在一米八四左右,雷的下巴搁在白逸年的颈窝,发烫的呼吸轻轻擦过后颈那块脆弱的皮肤,和着贴片的刺痛,引得白逸年浑身发颤,但他没有推开怀中的人。
雷安静靠在他身上,白逸年能感受到雷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缓,心跳声开始冷却。
雷的手臂虚虚环在白逸年的腰间,白逸年安抚性地轻拍他坚实的后背,两人都保持沉默,感受着彼此胸腔里的跳动,呼吸着对方信息素的气味。
白逸年感慨,这是自他们见面以来,相处得最和谐的时刻,真是不容易。
遗憾的是,他还没来得及享受这难得的师生温情,雷就打破了宁静。
第8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