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偶然,所以还得再观察观察。”
白逸年淡淡应了一声,这是个好消息,可惜他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情去高兴。
秦霜:“然后我想问的是,今天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白逸年把在教室里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考试、奖励、互殴,最后他把雷踹翻在地。
秦霜听后,扶额道:“最好不要让他感受到疼痛,如果不是深入骨髓的那种痛,他一般都会觉得兴奋。”她确认问,“今天你没有释放信息素吧?”
“没有。”
“那么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再加上打架造成的兴奋。”她掏出便签,唰唰写下看不懂的字。
“尽量避免和他发生冲突,能躲就躲,能不打就不打。我知道你们alpha的逻辑都是宁愿互殴到头破血流,也不愿向对方认输。”
秦霜瞟他一眼:“你还是个当兵的,多半不愿硬挨揍。不过还是得尽快叫安保,否则时间一拖长,难受的就是你了。”
“嗯。”
白逸年透过门上的玻璃望出去,雷依旧在挣扎,左肩的布料已经被侵染得深红,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
他停止了嘶吼,但隐约能听见从嗓子里闷出的低音,像是压抑的哭泣。
他确实哭了,白逸年看见了他眼角边的水痕,或许是不堪痛苦,又或许是错觉,那只是汗液,但这副样子看着实在有些可怜。
可白逸年不想给予同情。
白逸年摸上脖子,手指下没了火辣辣的疼痛,但皮肤的触感凹凸不平,依稀能摸出清晰的指印。
雷差点让他窒息,这是事实。
雷现在的身份变成了差点
第5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