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没点上烛火，一时间王嬷嬷也没看清来人的面庞。
直到凌霜月沉着脸上前直接甩了她一巴掌后，这才后知后觉的大叫起来：“你你你……你……”
“你？”凌霜月冷笑一声：“我看你这是还没挨够打！”
“大小姐，您有什么事吗？”想起之前挨的棍子，王嬷嬷的态度立马软了下去。
凌霜月却是一点没想给她台阶下的意思，照着她的脸就又是一巴掌：“狗仗人势的东西，赶紧给我把账本拿过来！”
一连挨了两巴掌，王嬷嬷几乎要把一口牙齿咬碎吞进肚子里，看着凌霜月的眼神也是恨不得生生吃了她。
可这一切凌霜月看在眼里，面上却是一点波澜都不带的。
“还想挨第三个巴掌？没想到你这都一把老骨头了，脸皮还能这么厚，一点都不怕疼的。”
说着，凌霜月把手扬了起来。
王嬷嬷心生惧意，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往内院跑。
瞧着她这幅模样孙氏嬷嬷摇了摇头：“怎可这般不注重尊卑。”
“孙嬷嬷不好意思，让您一来就看到这般滑稽的场景。”凌霜月转过身去，面露羞意的瞧着这个几乎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