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似乎带着某种隐约的压抑和克制，又带着几分愉快的畅然，如同人类在情绪上涌之时于喉咙里滚动出来的喘息声。
谢谨歌脑中的思绪飞速闪动着，动作却没有因此停下来，他的手继续移动，然后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凹下去的小弧度里，像是人类的腰窝。
“呲”
这一瞬间，谢谨歌听到了一道怪异的发音，有点像是猛兽对于猎物呲牙的警告，又似乎夹着一些其他别的意味。
谢谨歌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出于一种作为生物学研究员的本能，此刻对比起这未知的危险，谢谨歌更在意的却是这个不明体本身。
他的手继续移动，而就在谢谨贺的手快要触碰到那压着他大腿的像是鱼鳞一样的坚硬物体时，身体的那种被压制的沉重感却突然消失了。
下一秒，谢谨歌的眼睛也恢复了清明。
映入他眼帘的是浴室上方的白炽灯。
薄薄的雾气氤氲在整个浴室里，萦绕在奶白色的灯光之下，让周遭的空气多了一种朦胧的感觉。
谢谨歌低下头看向了水面，浴缸里的水正泛着淡淡的涟漪，就跟最开始一般。周遭没有海水的咸腥之气，也没有那触碰到他皮肤的那滑腻又湿润的不明生物，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谢谨歌神色不明，沉默了片刻后，站起身披上浴衣后走出了浴缸。踩在光滑的地板上，谢谨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脚，上面没有任何被东西缠绕或是束缚过的痕迹。
他的肤质比起一般的男性来说要娇嫩很多，皮肤也是那种冷白，若是外力作用，很容易就在皮肤上留下痕迹。方才那种双脚被缠绕束缚的力道很明显，按理
第2章 深海人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