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这波溜达到了十点,都给家里面打了电话,免得被挂念,等准备走的时候,房长安都觉得腿有点酸了,主要是经常爬高下低,路并不平坦。
房长明也在这边附近晃悠,期间遇到了三四次,准备走的时候,就都一块行动了,他抓的最多,有近四十个,瓶子里面都放不下,放在了沈墨的茶叶罐里面,因为她的罐子最大。
其次是房嫣然,有三十一个,然后是王珂二十八个,房长安二十出头,沈墨不到二十,但茶叶罐里面装得慢慢的。
彭漱玉打了电话来催,房长安他们也就不多逗留,回到家里面,与房殿秋道别,然后坐上车,车灯穿破黑色,往镇上驶过去。
一路上几乎没遇见过车,房长安也适当地提了一些速度,路上不到二十分钟,先把沈墨和王珂送回去,然后再载着弟弟妹妹回家。
房嫣然和房长明都不愿意重复洗澡,只冲了一下脚,房长安洗了澡,换了衣服躺在床上,给俩小姑娘发了消息,对方简短地做了回复,他也没有再多聊,躺床上睡觉。
迷迷糊糊之中,也不知道是梦到了谁,似乎都有,但并非同时,触感、声音都极其真实,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爬起来重新冲了个澡,又辗转反侧,好一会儿才睡着,醒来时已经八点多了。
吃罢早饭之后,沈墨发来消息,却不是要送王珂回去,而是要一块去逛街,房长明有自己的安排,房长安领着妹妹一块赴约。
闲逛的时候,沈墨忽然问道:“对了,你昨晚有做梦吗?”
“啊?”
房长安愣了一下,然后露出疑惑的表情,“没有啊,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