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房禄军欠赌债的事情心里憋着气,见他发火,也跟着恼了,“这是长安想出来的主意,人家靠这个赚了钱,说起来谁亏了谁赚了?没有这些钱,他连明年上学的学费都交不起!”
“他爹还没死呢!我砸锅卖铁也把他学费给他凑出来,能少了他的怎么着?啊?我还没死呢,用不着我儿子拿别人家的钱!”
房禄军其实并非接受不了“对方占用了发财的主意而给钱”的逻辑,而是他本身脆弱而敏感的作为父亲的自尊难以接受,加上因为房禄生来催债,本身也觉得羞恼,两件事情一激,恼羞成怒,习惯性地用吵架来发泄情绪。
房长安正要过去劝架,东屋又听妹妹喊道:“大哥,你的电话!墨墨姐姐又找你!”
房长安有点奇怪,不过还是走过去接电话,这个过程中听到西屋爸妈的吵架声都停了下来。
“喂?”
“房长安,我跟爷爷和叔叔他们说了,他们都同意了,让那个常叔叔去上电视。”
沈墨语气透着一股轻松和喜悦的味道,显然原本爷爷跟叔叔吵架,她也觉得烦恼。
房长安笑道:“这是好事啊。”
“嗯,我也觉得,你好厉害啊。”
“我又没做什么。”
房长安曾听常超提起过沈葆国和常超之间的过节,并非什么大事,立场、意见不同,加上常超年轻气盛,与沈葆国发生了争执。
两年前常超有过一次升任所长的机会,因为这件事情,县里考虑到他性格不够稳重,难以处理好与镇上关系,就搁置了。
沈葆国对几年前的一次小冲突未必会耿耿于怀,但时日一久,不论他是否在意,只
【129】我在家等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