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应尽礼揖花烛深深拜
再合卺交杯墓穴作新房
待千秋歌赞注驸马在灵牌上
……
哀哀戚戚的女声幽幽吟唱,郑义低语一声“来了!”伸手把代敏揽在了怀里,经历过一次鬼上身的代敏知道那些东西的厉害,这会儿竟也不挣扎任郑义那么亲昵的拥着她。
嵌着实木地板的舞台似有人踏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大红的帷幕分挂两侧上面坠满了蜘蛛网,嗖的一阵阴风闪过,吹亮了两盏橙红色的灯笼,芒光阴寒。
“唱的什么玩楞?真特么难听!”像是怕气愤阴森吓坏了代敏,郑义故意说些有的没的。
代敏做了个嘘的手势,侧耳倾听,少许她轻声对郑义说“好像是帝女花的选段。”
“啥花?”郑义对戏曲可没兴趣,更不了解。
代敏白了他一眼“是帝女花,好像讲的是明朝公主的事儿。”小的时候,代敏在奶奶家里住过一阵子,奶奶是个戏曲迷,而且还是完全没立场的那种,什么戏都听,爱不爱听全凭那唱词里所讲述的故事,而不分曲种。刚刚那阴森的女声唱的那几句,代敏分外耳熟,定是奶奶当时听过的,只不过她并不甚了解。
“何方妖孽在此作乱,还不快快现身!”郑义突然大喝一声,吓了代敏一跳,只见郑义喝完随手飞出一张黄色符纸射向戏台,并在空中迅速燃烧,于此同时,歌声戛然而止。
代敏不安的四下里张望,不知道那邪祟的东西会从什么方向突然袭来,郑义却突然松开她,从包里掏出一枚iad大小的铜镜,交到代敏手上,轻抚她的刘海安慰道“这个你拿着,如果那东西敢来骚扰你,就拿这个照她。
第三十一章 悲伤的野百合(三十一)帝女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