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满不在意,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明知故问:“也不知道段尚书,特意打电话给本将军,所为何事啊?”
段千山在电话那头心里怒骂,出了什么事你小子不知道?还跟老夫装傻充楞!
若不是你强行带走了自己的学生,你以为老夫乐意打这个电话。
去热脸贴你冷屁股?
但心里想的,跟嘴上说的,却是两码事。
段千山调整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友善一点:“贤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文兴这件事确实做得不地道。”
“但他已经再三保证,会赔偿你一切损失,你做生意无非就是想赚钱而已,没必要小事化大。”
“还请买老夫一个面子,放了文兴,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一番话说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只是这星河集团如此霸道行事,段千山只是用一句不地道,就想一笔勾销。
真当他们北境军,那么好说话不成?
楚歌扬起脑袋,望着天花板悠然道:“既然你段尚书都开口了,我自然卖你一个面子。”
“只不过生意场上的事可以一笔勾销,可他辱骂我们北境军士这笔账该如何算呢?”
“楚某记忆不是很好,要不,段尚书提个醒,按照本朝律法,辱骂护国之师,该当何罪?”
这话一出,电话那边的段千山顿时愣住了。
楚歌的第一句话,原本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可接下来的两句话,却让他有些哑口无言。
辱骂和羞辱护国之师,尤其是当代军神,轻则入狱,重则死罪。
就洪兴文所犯之罪,再
第177章 撕破脸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