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腰围之后,得出的最让他欣喜的结论。
往往是尽管觉得已经很饱很饱,但过上一会,要是还有吃的机会,那就又能威武雄壮的开动。
对曾经吃只是为了活着的社畜来说,这是久远到没有一丝印象所以非常新奇又欣喜的体验。
他再一次放下筷子,“爸,我出去一下,”
周镇海以为他是去卫生间,点了点头,“去吧,”
…………
已经快十点,楼下的五张小桌子,此时还有两桌有客人,打扮得都很随便,但听他们的谈话,又都不是太简单,周晨随便听了听,他们谈的,还都不是小生意,靠门的那桌好像在谈染料,离他近的这桌,谈的是钢材。
那桌上,一个盘子里的大翅膀,也让他觉得亲切,那正是他和老爸今天送到这家小店稀罕物之一,一只掉队的名字不好说的候鸟。
就在这个开在居民区路边的小馆子里,也能直观的感受到这座城市的务实,以及她处在高速发展期那强劲的脉动。
这又再一次让他生出了这一回要是不能做点什么出来,那还真不如夹根面条吊死,买块豆腐撞死,来罐汽水淹死的非常励志的念头来。
对现在的他来说,这个时候真是处处都是机会,比如,随着的远去,钢材价格和国际原油价格,齐齐上涨,要是能入场做几把期货,那用夏利的投入,换来宾利的回报,真不是梦话。
可惜的是,条件真不允许,资本和资本之外的很多条件,他都不具备。
就说最简单的,他记得,现在是囤黄金的好时候,也因为家里不但没有余钱,还欠着三十多万的外债,也根本就无从谈起。
第一章 你知道我是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