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埙,竟觉得有些烫手。
看他战战兢兢的模样,白芑道:“不要怕,只是加持了符箓而已。”元震把埙拿起放到唇边,双手的手指压在了埙的气孔上。
“你干嘛?!”去陆紧张地叫道。
“我,我试试看,有没有不同。”
“你在找死!是不是嫌这里太隐蔽了,最好把那些女鲛召过来!”去陆对元震那有些白目的头脑实在感到郁闷,“大哥,这是乐器啊懂吗?可不是什么刀剑,试试随便比划两下。”
元震听了去陆的话,紧张地立刻放下了已经送到唇边的埙。
白芑向前说道:“走吧,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们去长公主府探探阿暖是不是被关在那里。”
“我和你们一起去。”元震急切地说道。
“那是自然。还要靠你克制牧风笛呢。”白芑说着从宝袋中拿出两片小小的绿叶,元震十分熟练地接过按在了两边的耳垂上。
去陆见他这波操作本想大声取笑他男子也带耳坠,不伦不类。却不料看到元震在他面前突然失去了踪影。
他顿时有些无语伦次:“这,这,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隐身叶。”
“哇,好东西。”眼露贪婪之色。
“没有了。”白芑摆了摆手,“我们走吧。”
“那我呢?你不给我隐身我怎么去。”去陆耍赖道。
“你不用去了。”
“那不行!”
“以你现在的身形去了可能也帮不上忙。”白芑委婉道。
“可你们有谁比我更了解鲛人吗?”
“有时最不了解的反而是自己。”楚文歌
第一百五十六章 牧风笛破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