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
因为从小她就在等着一天。等着哪一天女君突然开口对她说你可以放心地过生辰日了,那便是女君真正放下心结的一天。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震动全清水泽的她的生辰日大典。她知道二公主受到大多数女鲛的拥护,而她和二公主的云泥之别便是因为她的生父是陈蛮,是那个奸险的贱奴。
当时还未成年的她,看着婢女恭敬地奉上密药,说是二公主要下手了。她便将计就计,自揭伤疤于众人前。受一点皮肉之苦,假借天意流干自己身上的污血,终于在所有人的眼前得到了重生。这是她行出的第一步,她自然知道女君并不是好糊弄的,女君当下应该便已经了然事情的始末,却做出了重用她的决定,所以她赌对了!
这么多年,她的言行谨小慎微,她做的一切以女君的意愿为准则,她几乎失去了自我。
所以她如今她终于等到了这一日。等到了女君对自己完全的信任。
“禀告长公主,女君的生辰贺礼已过水白门了,马上就要抵达长公主府了。”侍女小媞的话把长公主的思绪拉了回来。
“十六呢?到哪里了?”
“十六公主也快到了。”
“她带了那个男奴吗?”
“带着。”
“好,命所有人随我恭迎盛典。”
十六公主阿暖靠在坐辇上,楚文歌跟着抬辇的几位男奴站在坐辇左侧。阿暖见前面热热闹闹地围了许多人在长公主府前,便悄声问跟在身旁的女鲛侍女:“长姐府前发生什么事了?”
女鲛侍女福了福身子道:“听说是女君赏下生辰礼。”
“哦,如此我们便在旁侧等
第一百四十一章 鸿门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