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成日都是脚下哗啦啦的水流声。”
楚文歌看了眼白芑轻声道:“地下河。”
“潮湿阴暗的环境,再加上完全不知时日的可怕感觉,让我们这些人差点疯了。我们浑浑噩噩地在被关在那里,每日定时有人送来饭菜。一开始,还有几个骨头硬的坚决不吃饭,害怕有毒。到后来,只要到饭点,那些送来的比猪食还要差许多的饭菜也都被一窝蜂抢光了。”
元震陷在痛苦的回忆里表情越来越难看:“这样的日子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日我们被带离了水牢。我们沿着流过水牢的那条河流走了许久,眼前骤然两亮起,所有人都用手挡住了眼睛,那一刹那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强烈感觉到光的方向。”
“你们出去了?”白芑问。
“没有,我们只是被带到了圣庙。”
圣庙,白芑和楚文歌对望了一眼,并不言语,等着元震继续说下去。“他们把我们关在水牢就是要消磨我们的意志,好让我们心甘情愿在身上种下牧风印。”
听到牧风印之时白芑心中突地猛跳了一下,牧风印和圣器牧风笛是什么关系。
只见元震抬起手想要拿起石桌上的茶盏,却哆嗦不稳地拿了好几次才将茶水送入口中,继续道:“她们都是女子,那时我不知道她们是鲛人。她们说可以给我们一个机会,只要种下牧风印,我们便可以离开水牢不会在黑暗里死去,但是种了牧风印后就要永世听候她们的差遣。”
“你便是因为重了牧风印无法离开这里吗?”
元震已经喝了茶水,嘴唇却依然干涸欲裂,他舔了舔嘴角点点头:“那时候谁都想着赶紧离开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哪怕这牧
第一百二十五章 被掳男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