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娥一眼。
“反正,反正也不是真名。”
“那也不行。”丽儿生气地向其中一间屋子走去。
“好,好。你不要生气了。”矮个子宫娥快步跟上,“你说你明明就是杉儿姐的表亲,她为何还派你来这鬼地方呢。”
“你懂什么,越是神秘不可告人的事越要自己人来做,这就叫信任,知道吗?”丽儿说着便和矮个子宫娥走进一间门面相对比较大的屋子,关上房门。
白芑和楚文歌对视了一眼,斟衍脚上拷的脚镣是个品阶不错的法器,按理说确是不需要有人看守。这只能说明皇后和国师行事十分小心,派两个不知情的丫头晚上住在这里以防万一。
不过这倒是为白芑他们指明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