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了,赵夺冷哼一声,低声说了一句:“找死。”双手突地向前,掌中登时一团赤焰冒出,只见他慢慢抬起冒着火焰的双掌,随着他的手越抬越高,掌上焰火也越燃越旺。
慧同和尚抬眉看了一眼赵夺,一把扯下身上那件千尘未染的袈裟挥舞了起来。那本是柔软无比的净白袈裟此刻却像钢铁般坚硬,在慧同手上更是被舞得气势恢宏,呼呼作响!
瞬息之间两人交上了手,赵夺手内的赤炎似乎被那袈裟压制得死死的,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
白芑则是越看心中越是惊讶。不是诧异这僧人小小年纪功法不弱,而是赵夺竟不似她昨日所观,不可枉自催动体内灵力真气。如今看他虽暂时被对手压制住,但血脉里的灵力却是十分顺畅,并未出现她昨日估计的受阻现象。
赵夺见手中的这两团火焰并不能克敌取胜,大喝一声,向后飞去,站上武场边的木栏之上,双掌相和,灭了手中赤火同时快速变换手势结印,双指向前一戳,一道裹着星火的耀红电光噼里啪啦直刺慧同的袈裟,随着赵夺一声:“破——”字吼出,那件被舞成盾牌般的袈裟应声而破,慧同和尚一口鲜血涌上,踉跄地向后退了十几步。天上飘飘洒洒散落下一片片白色布块。
“哈哈哈——”一阵狂笑自是不可避免,赵夺得意洋洋地站在高处藐视自己的手下败将,而那位僧人倒是想得开,嘴角轻轻一扯,双掌合十:“阿弥陀佛,施主好功法,小僧甘拜下风。”说完竟自洒脱地大步迈下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