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等我回来再说。”
长相阴柔的白枫在过度疲劳后，顶着一双乌青的黑眼圈，显得更加阴翳。
他淡淡开口：“安雯今天有苏醒的迹象了。”
顾泽晗的脚步顿时僵住了。
“她今天非条件反射，嘴唇张开想要说话。”白枫语气平静地陈述着事实，“你猜她想说的是什么？”
顾泽晗僵硬地转过身，看着他，“什么？”
“她喊了，顾泽晗。”白枫眨了眨眼，看着顾泽晗，脸上没有任何神情，就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回复。
像是排山倒海一般的情绪，在那一瞬间全部崩溃，再也压抑不住。
顾泽晗颤着声音：“她，喊了什么？”
白枫看着他，平静地重复了一次，“她喊了顾泽晗，你的名字。虽然连气音也不明显，但从口型上来看，应该是这三个字。”
白枫补加了一句：“她快醒了。”
这一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割在了顾泽晗的心上，顿时间，鲜血横流。
“你选一个？”白枫说的直截了当。
顾泽晗僵在原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
两个人面对面相视着，有那么一刹，顾泽晗觉得白枫就像一个审判者——旁观者清，白枫总能在这种时候一桶冷水泼下来，把他的所有面具全部冲刷得一干二净，让他无地遁形。
寒冷的大冬天，路上行人来来往往，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门口对峙着。
顾泽晗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白枫，你一定要逼着我？”
“我没有在逼你。”白枫说道，“你觉得难选，所以才会觉得我在逼你。我只
第169章 没有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