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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陆岚清和轻语打了招呼后,两人启程。
去机场前,顾泽晗拿出口罩,把陆岚清和自己的脸遮挡的严严实实,“面具在箱子里,到了巴黎去见轻语的时候,记得戴上。”
陆岚清看着他全部安排好的东西,一时不解:“那你为什么也遮的严严实实?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隐瞒身份过去?”
“你想要告诉我的话,早就和我说了。”顾泽晗把墨镜给她戴上,淡淡开口,“我是顾氏集团的总裁,贸然出国两个月,被抓拍到容易出事。”
陆岚清吐了吐舌头,“我还以为你在巴黎都有仇家呢。”
顾泽晗的动作微不可见地顿了顿,却也只是那么一眨眼的瞬间,他细心为陆岚清整理好头发,准备出发,“我没有仇家。”
他不可能有仇家。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有可能站在他的对立面,他并不把他们当做自己的仇家,而是敌人。
只是如果有一天他放在心上的人也站在他的对立面,他也只是无限包容着自己的“敌人”。
曾经的安雯对他来说,就是这样的唯一一个。安雯杀人放火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也能心甘情愿成为共犯。
安雯心血来潮,跟上他的步伐,笑道:“那我要是你仇家怎么办?”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