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她在赌，赌领导们是相信这份文件，给学校一个交代，还是相信安芸，却失了十几名老师的信任，一下子失去十几名老师，这对二中惜才如金的二中来说，无疑是和一中的竞争中又失去了优势。
潘主任思考许久，才低声开口：“你先回去吧，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
安雯应了下来，离开了教务处。
看着高二五班的楼层，安雯勾起一个冷艳的笑。
安芸，我可不是上辈子那个什么都让着你的安雯了。
想到这里，安雯觉得有必要和顾泽晗道声谢，毕竟教师资格证和博士学位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也不知道顾泽晗花了多大的人力物力，毕竟华京大学的学位证明……她要是一年内考不上华京大学，那确实是太丢人了。
电话过去，又是一串忙音。
安雯叹了口气，只得继续发消息：“谢谢……”
正在开会自动忽略了陆岚清的电话的顾泽晗，正巧拿起手机查看文件，刚好看到屏幕弹出来的那条短信后面的波浪号，微微一怔，随后很快恢复了正常，把自己的思绪从安雯这个名字上面扯了回去。
“继续刚才讲的城南新项目，顾氏……”
安雯嘟着嘴看着手机，也不知道顾泽晗收到了没，干脆发泄似的连发了好几条，这才开心了，连自己都没注意自己扬了扬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