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不用和她一起龟缩躲避。都到这时候了,他怎么还是不肯说出真相呢?
说一句,“春江才是江年”,很难吗?
还是说他只知道利用,却没有承受后果的担当?
这般哀求,就很好看吗?
她方才几乎想要寻个由头原谅他,如果他诚实地说出真相,她就与他好聚好散,毕竟当初是她先认错了人,此后两年多的朝夕相处也不是没有感情的。相反,正因为感情深,现在才这样难受。
她见穆渊蹲着身,两根手指捏着她的袖角,蹙眉道,“你起来。”
穆渊乖乖地起身,坐在软榻上。
“你不要露出这么可怜的样子了……”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年年才是受害者。
“而且,你是男子汉,不可以这样求人。”谭江月看着窗外,语气很冷淡。
穆渊小心地问,“姐姐,你是在关心我吗?”
“没有。”
“姐姐……是不是谁对你说了什么话?”
谭江月闭上眼不再答。
穆渊则开始胡思乱想,一会儿觉得是江年说了他的坏话,一会儿又在想是不是他和爹爹谈话被发现了,随即又道不可能。他和爹爹很谨慎,一前一后隔了很远的距离,走的时候也不是一道走的。
穆渊很多次想要说他不是江年,就像昨晚预想的那样与她坦白,但谭江月正在气头上,他害怕说了之后,姐姐再也不肯理会他,遂开不了口。话到嘴边也咽了下去。
“姐姐,你生气的原因……是不是我昨晚说的那些话?”穆渊想起昨晚,他想要让姐姐用看男人的目光看他,“我只是和姐姐开玩笑罢了。”
第45章 卑微(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