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瞧了瞧,见外头那人绷着脸颊,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再回头去看,姐姐还在昏睡中,脸颊不再是先前的苍白失色,逐渐生出粉晕来。
他既气愤穆渊对姐姐的伤害,也酸他在姐姐心里的分量。
遂无声勾了勾唇角,将自己衣襟扯松,半露出胸膛,再拧开梳妆台前的口脂盒,往胸口、锁骨上胡乱按了几个手指印。
“什么事啊?”他推开门闩,边打着呵欠边拉开门。
穆渊见门一开,面前的江年衣衫不整,身上还有可疑的红印,里间的帷帐放下,隐约可见一个躺着的人影。
他二话不说往里走。
“哎?”江年伸手去拦,“做什么?我可没有邀请公子进来坐。”
穆渊这才勉强停下脚步,太阳穴突突地疼,他知道里头的人不可能是谭江月,只是方才那一瞬间不知为何会觉得心慌。
幸而被江年一拦,这才反应过来。
若他方才莽莽撞撞进去,看见了里头姑娘不雅的模样,指不定要生出什么事端来。
“抱歉。”他又转身往回走,合上门前,忍不住对江年说了句,“你姐姐若是知道你这样……不会高兴的。”
江年倚着门,笑得懒洋洋,“她高不高兴,你自己进去问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