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
这一声年年,喊得穆渊浑身一僵,他就快要把这个称呼物归原主,因此听了这声称呼,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自然,他抿了抿唇,眼里的神色藏在黑暗里。
谭江月干脆推开窗,对着他笑,“年年在这里做什么?要不要进来?”
穆渊张了张口,而后垂眸道,“不用了,姐姐。”
“那你站在我屋子外头做什么?难道不是想要进来吗?”
她一推开窗,屋子里暖融融的香气便拂面而来,是很熟悉的香气,很多个日夜伴随他如梦的甜香。
穆渊的感官都呼唤着他进去,但理智不允许。
他的身份暴露大概就在这几日了,他不希望谭江月想起曾经算是冒犯的夜晚。既然如此,今晚他不能进去。
穆渊静静看着她,“姐姐,我在想一个问题,想得睡不着,便来问你。”
月色黯淡,他不用藏起眼里的眷恋与无奈,“姐姐,若是有一日,你发现我骗了你。你还会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