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春江!”谭江月极快地看了穆渊一眼,不想春江再一次提起那个午后。
江年也跟着看了穆渊一眼,笑道,“我和姐姐,就算睡在一张床上也没有什么啊。毕竟——”
他欣赏着穆渊微变的面色。
冒牌货,是该紧张的啊。
而后看着谭江月说,“毕竟你是姐姐嘛。”
这话说的谭江月哭笑不得,“春江,我也不是你亲姐姐……”
江年笑得乖巧,“可我就是拿你当亲姐姐的啊。”
再看穆渊,他脊背挺得直直的,显然在一次次地准备着面临暴风雨。
江年玩够了,往椅背上一靠,“姐姐,我喝醉之后,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谭江月又想起那个午后,他压着她眼眶红红地说的那些不甘的话,想起他的剖白,他的眼泪。
于是语塞了。
“看来是说了?”江年低头笑了笑,“姐姐,听不懂的话便忘了吧。”
而后单手撑着下巴,凑近谭江月,“等你能听懂的时候,我全部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