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了谭江月的身边,姐弟相认只是时间的问题。
到时候他又在哪儿呢。
此前穆渊是很少出门的,现在却总是跟在谭江月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哪儿哪儿都跟着。谭江月去买书,他跟在后头也给自己挑了几本。谭江月去胭脂铺,他也戳戳碰碰,对比着哪个颜色更衬她。
谭江月去茶楼听书,他也缀在后面,“姐姐怎么没去茗芳阁呢?”
“年年,你倒是提醒我了。”谭江月说着便要转身朝门外走。
穆渊立马拦在她前头,“别别别,姐姐既然来了,还是就喝这一家的茶吧。”
谭江月笑了笑,往二楼去了。入了雅间,她才问,“年年这些天是怎么了?怕姐姐丢了不成?”
她还以为他要赌气几天不理她的,谁知第二日便黏着她不放了。
“前段时间整日读书,都冷落了姐姐,所以现在找补一下。”穆渊笑着在她旁边坐下。
过了一会儿,说书人姗姗来迟,一边擦着额际的汗,一边道歉说,“二位贵客真对不住,方才被一个疯老头缠着问路,这才耽搁了。我们这就开始吧?”
说书人整了整衣襟,笑着问,“二位想要听什么样的故事?尔虞我诈的,男男女女的,我都会。”
谭江月却问,“你方才说的那个‘疯老头’,在哪儿?”
说书人努了努嘴,“就在底下呢。看他模样还有几分清风道骨,谁知一张口便问我他家在哪里,我哪儿知道他的家在哪,是吧?”
谭江月有些坐不住了,她疑心这个人是祖父。
她曾悄悄见过祖父,却没敢与之相认。按穆浔的说法,若是祖父逢人便说“
第39章 江年(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