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江月慢慢侧过脸,只见他埋在她颈边,闭着眼,呼吸平稳。显然是睡着了。
她并未急着起身,而是茫然地看着帐顶,方才有那么一瞬间,她在想,这个春江会不会是她的年年,而年年……那么年年是谁呢?
她一定是魔怔了,才会这样想。
好一会儿,谭江月才想要起身,但春江抱得很紧,几乎手脚并用地缠住她,她脱不了身,除非将春江弄醒。
然而,经过方才那一番剖白,她对着这个春江,只会一再心软,怎么也强硬不起来了。
……
江年醒来时,感觉到怀里温温软软,遂又抱着蹭了蹭,舒服得直哼哼。
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时,他睁开眼,瞧见谭江月躺在他怀里,睡得两颊生晕,江年看着她,眼里全是满足的笑意。
正要起身,他听见外间有脚步声渐近。
脚步声的主人有些迟疑地喊,“姐姐?”
江年知道了这人是谁,而后脑子里开始盘算着如何气坏穆渊。
他摸了摸谭江月的鬓发,笑着说,“姐姐,该我服侍你的。”
外间的脚步声骤然顿住。
江年翘着嘴角,余光往帐外瞥,“不过多亏了姐姐,方才我很舒服。”
谭江月听见话语声,惺忪睁开眼,便见他满脸歉然地说,“真对不起,姐姐,大白天的抱着你一起睡觉。”
她反应了一会儿,而后慌乱地推开他,“不不不,没有没有,是我忘了走。”她一边说一边去找镜子整理发髻。
却在镜子里看见了穆渊不敢置信又失魂落魄的脸。
谭江月转过身,“年年?”
第38章 宣战(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