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心口也酸酸涩涩。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委屈,很委屈。
姐姐去见了别的少年,不仅赞不绝口,还有亲密接触。
这道指痕,就像那个少年在对他宣战。
穆渊攥了攥手,几乎想去碰一碰泛疼的心口,他强笑着问,“姐姐,很喜欢那个春江么?”
谭江月终于察觉到穆渊神情不对,“年年在想什么呢?不过我当真觉得他很面善,就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她伸手想要摸摸穆渊的头发,却被他偏头避了过去。
他拿着书站起来,深呼一口气,才说,“姐姐,时候也不早了,我回自己房间罢。”
说着便往门口走,而后却在门口站定了,忍了又忍,才回头对谭江月说,“姐姐,你下巴脏了。”
而后一掀袍,出门去了。
穆渊毫无方向地走出老远,听见有人喊他,一抬头,便见田七坐在屋顶上喝酒,“公子,埋着头找什么?可需要我来帮忙?”
穆渊摇摇头,“你的酒,分我一点。”
……
屋里的谭江月对着镜子看了许久,都没有发现哪里脏了。
倒是穆渊临走前的眼神和语气,叫她觉得不安。
她不明白为何今日这一个个的都这样奇怪,好似她做了很多件错事一般。
入了夜,谭江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海里一会儿是少年琴师拥着她喊姐姐,一会儿又是穆渊貌似受伤的眼神。
她觉得眼前仿佛有一道深渊在等着她。
与此同时,穆渊喝了些酒,半醉着躺在床上,看着帐顶,酸涩的感觉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他以为姐姐会
第36章 宣战(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