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他手里的糕点,江年却避开她的手,待她收回手又凑到她唇边,“姑娘花了一千两,该我服侍你的。”
谭江月头一回见这风月场的阵仗,愣在原地不说,两颊还渐渐染上粉色,她不知为何拒绝不了这个少年,遂慢慢启唇,轻轻咬下一口。
少年笑了笑,当真若春花般灿烂,而后很自然地将剩下的糕点吃了。
“!”谭江月讶然地看他,脸色越来越红,少年却仿佛没察觉一般。
他看着她,还轻轻舔去了指尖的碎屑。
“姑娘很热么?”他说着便去开窗,初秋的风从窗口吹进来,少年倚在窗口,半披的长发被撩起,他也不过来,就这么看着谭江月说,“姑娘的右肩上有一处牙印?”
谭江月双目睁圆了些,“你怎么知道?”
江年抚了抚耳边作乱的鬓发,“姑娘穿得单薄,方才抱你时,瞧见了。”
他姿态很自在,无人知道他在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