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穆浔回忆着自己十二岁的时候,他是家中幺子,功课负担并不重,常常和族中的孩子到处寻找有趣的地方。十二岁那年,他们就去青楼见世面,被姑娘家捏了脸蛋,一个个脸色通红地回来,还吃了家中长辈一顿板子。
十多岁的少年,好奇心旺盛,越是不理解的地方越要去瞧一瞧,硬要说是否明白了喜欢这一回事倒谈不上。穆浔见穆渊眼里一片茫然,叹了一口气,终是放过了他,“以后你便知道了,都说七岁不同席,不是没有道理的。”
穆渊哪敢不应,连连点头道,“我明白了,小叔。”
而后扶穆浔到床边,穆浔摆手示意他自己来,而后坐到床边,再抬起腿躺到榻上。
穆渊也躺下来,侧头看见桌上的画卷,开口问,“小叔,那画打算挂在哪里?”
穆浔闭着眼说,“问这个作甚?”
“小叔,那幅画可以给我吗?”
穆浔想也没想便说,“不可以。”
穆渊心里怪异感更浓,“小叔,你可是喜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