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一出,穆渊穆浔两个都愕然。
“来,先抱她去床上歇息。”顾大夫道。
穆渊很快反应过来,有些吃力地抱起她,摇摇晃晃地走向里间,将谭江月放下时险些一齐跌进柔软的床榻。
“顾大夫,麻烦你给这孩子开个舒缓的方子。”
得了方子,穆浔吩咐小童去熬药,而后推着轮椅往里间走。
他喜爱钻研机巧,不只这轮椅是他做的,里间的门口还有一处机关,可刚刚那个带帷帽的孩子脚步摇晃着进去,在门槛处险些绊了一脚,恰好踹到机关,里头的木门一开,便露出了床榻。
穆浔推着轮椅到门口,取来了门边的拐杖,而后撑着身子起来,慢慢往里走。
穆渊将谭江月安置好,盖上被子,回头看见的便是小叔艰难行走的模样,穆渊硬生生别开眼,没有说一句关心的话。
他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小叔他还活着,直到他看到小叔与顾大夫说话的样子。
对小叔而言,一个是他的二哥,一个是他的侄子,他会信谁?
穆渊经历了一次背叛,心底生出无数的尖刺来。
倒是穆浔,杵着拐杖走到床边,先是看了熟睡的谭江月一眼,而后再看穆渊,张口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