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补道,“月儿妹妹节哀。”
谭江月垂眸,身子晃了晃,而后朝穆汶行了一礼,“多谢汶公子告知。”
她踉跄着脚步上了马车。
而穆渊一直不声不响地扶着她,待上了马车才松手,边摘帷帽边说,“姐姐,戏过了。”
谭江月用手帕擦着眼角,颤着声音说,“年年,我真难过。老夫人虽待我不算好,但毕竟没有缺我一口吃的,少我一件穿的。她顶多是三天两头斥责我而已,不过那都是应当的,既然长辈觉得我不对了,那就是我的不是。老夫人其实是个好人,她连罚我也只是罚跪、抄书、打板子,她没有害我性命,也没有毁我容貌,甚至没有庭杖过我一次……”
下一瞬,谭江月立马变脸,眉眼弯弯地问,“怎么样,像不像?”
却撞进穆渊藏着心疼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