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个道理。”
“姐姐,他是男子。”
谭江月这才看向穆渊的眼睛,见他一脸正色,噗嗤一声笑了,起身去扑他,“好哇年年,教训起姐姐来了。”
她将穆渊扑倒在床上,伸手去挠他痒痒。
幼时她也喜欢这样挠他。
穆渊没料到谭江月有这一招,扭着身子躲她魔爪,挣扎间帕子也丢了,在床上直打滚,挠得痒了便没忍住笑出声。
穆渊很少这样放肆地大笑,那声音和平日里乖巧的轻笑声完全不同。
他气喘吁吁眼眸湿润地看着谭江月,心里觉得很松快。
谁知谭江月张口便是一句,“年年,你的笑声好像鹅叫啊,哈哈哈哈……”
“……”
穆渊将头埋进被子里,不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