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不忍睹,大约婴儿拳头大的草块根茎已经全部烧了,大半叶片都倒了,黄了。最可怕的,这个草块的边缘仿佛被什么锋利锐物给割了一刀似的,一小块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这,这是什么?”孟霏舔着干涩的嘴唇,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她真的不敢置信。
周然淡淡的,直接打破了她最后的那一点侥幸。
“这是第二次从隧道里被传送过来的东西之一。姐姐你方式只顾着看那个黑盒子了,一点没注意我这边。”
他有些委屈,又不等孟霏道歉就赶忙转开了话题。
“姐,这草块缺这缺那的,就只有中间一小丛长得还算过得去……”他顿了顿,“姐,你确定你回家的时候真能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