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怀抱我时嗅到这份腥臭了。
没办法,谁叫谿谷重狱深处地下呢?
条件就是那种条件,别说身体了,就连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刺鼻的腥臭。
古人云,久居兰室不闻其香,久居鲍市不闻其臭。
穆丰就是这种情况,平日里连呼吸都是这种味道自然感觉不到什么,可当他脱离那种环境时,经过清新空气洗礼的鼻子自然受不了神撒谎能够的异味。
锁链随心而动,哗楞楞的一阵轻微声响过后,一直被穆丰搂在怀中的竹篓稳稳的落在岸边,落在荀洛的身前。
“这是什么??”
荀洛的目光飞速掠过空中飞舞的锁链,死死的盯在竹篓上。
“母亲的骨坛。”
穆丰表情淡漠的回了句,随后锁链灵巧的钻到囚衣内,贴身缠绕。
“什么??”
荀洛身体一震,对于穆丰神奇的表现视而不见,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竹篓。
果然是这个样子。
穆丰的目光从荀洛身上一掠而过,故作不视的走到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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