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你退休吧,别哔哔了,我养你,直到死。
但王叔有古董店的股权,还是仅次于闻或跃的第二大股东,这就有麻烦。
首先,闻或跃连股权是什么都没太搞懂。商业真的是闻或跃的知识盲区。士农工商,在古代,他一直被教育的是,陛下无需成为一个商人,只需要懂的怎么从富到流油的商人手里拿到合理的收税就可以了。
“需要爸爸帮忙吗?”闻老爷子从闻或跃不告诉他去古董的动作里,猜到了儿子或许是想自己试试的心态,便没有打着“我是为了你好”的旗号贸然直接出手,准备想看看儿子的意思。
闻或跃思索半晌,果然还是没有直接答应:“我在想想吧。”
闻或跃能靠自己,还是想靠自己的,如果事事都只会喊爸爸哥哥,那和直接撒泼打滚的找他们要钱又有什么区别?当然,闻或跃也必须得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他真的是个废物,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逞强,有些时候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我们以三天为期,你想出来了,就自己放手去干。想不出来……”闻老爷子摸了摸儿子柔软的黑色短发,那爸爸就要出手了。
江斐然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到了,闻或跃上热搜这事,真的蛮受关注的。
“我已经让人把热搜撤下来了。”江斐然只关心自家陛下有没有受到惊下,“您没有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你别瞎操心,就是去拿鉴定书的时候,泄露了行程。”闻或跃挥挥手,表示他并没有那么好被吓到。
江斐然察觉到了闻或跃不太想深谈的意思,便体贴的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洗笔筒卖出去了吗?”
穿到现代的第二十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