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山城怒骂一通:“你出的馊主意,我的太子妃不仅没有投怀送抱,如今话也不说了,笑也不笑了!你个废物!”
山城十分委屈,但也只好低头听训,听完训,还得抄死者信息。
回到药庄,安盈冉便匆匆去找老头,老头依旧躺在藤椅上晒着太阳,瞧见她来了,还没等她开口,便说:“你若是要问我契星草的事,便免了,为师无可奉告。”
安盈冉点头,说:“师父,此事事关重大,有人用契星草害人性命。请师父指点一二。”
老头却说:“我只知药庄种契星草,是有人出了高价给安府。能给高价且能指使药王的,定是帝都的权臣。那绝对是你我都得罪不起的主顾。你此时定在想你太子殿下必能与之抗衡。可你仔细想想,这人都敢在帝都明目张胆得买契星草,一个不注意,太子殿下也会被牵扯其中,到时候于太子而言,可是杀身之祸。”老头不愧是前药王,竟连安盈冉的心思也猜的透彻。
安盈冉被番话点醒,她亲眼见买家是岳王。莫非真是岳王?她先去了炼药房,翻阅药谱,奇怪的是,药谱里什么都有,可偏偏有关契星草淬毒炼丹的方子竟一个字也没提。
安盈冉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阿雅却慌张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得说:“小姐……小姐……不好了,二夫人……死在地牢里了……”
“什么?”安盈冉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