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明日回去一趟,我在思虑怎么回去……”
老头起身,拿起酒壶,说:“要当少主,家里的账簿还是得看看,光这药庄,远远不够……”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安盈冉,老头哼哼着曲子晃悠着走了。玄千殇不远处,喝着茶,满脸带笑看着安盈冉,说:“你可真惨,回家还得思虑这些!”
安盈冉说:“家里都是豺狼虎豹,回去一趟不容易。话说怎么不见你回家,你母亲父亲不担心?”
玄千殇吞吞吐吐,又尴尬得笑笑:“我啊!父亲就是个小官,我又不喜欢天天对着案牍,挑了个财务的闲职,挣一月一点儿碎银俸禄,勉强过活罢了!”他低头喝茶,不敢直视盈冉。这谎撒得顺口极了。
安盈冉并未起疑,说道:“原来如此,你与我师父是旧识,常来这药庄玩耍也好。”安盈冉习惯了玄千殇吵吵闹闹,说这话,其实就是间接表明想日日见到玄千殇。药庄炼药的日子有玄千殇陪着,也算她最快乐的时光。
玄千殇笑着凑过来:“无趣姑娘是不是想天天见到我?”
安盈冉被拆穿,只好关上炼药房的门,说:“你可真是自恋。”
留下玄千殇笑着说:“你个口是心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