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大梁其实并没有那么弱小,第二是北戎人的野心超乎寻常,谁也不知道他们如果真的打入中原腹地,会做出多么令人发指的恶行。
北戎是无法被套上绳索的饿狼。
所以她去试探沈望时,才会说,也许覆天会根本没有打算扶圆哥儿上位,只是想要让大梁走向灭亡。
江宛心头万千思绪掠过,其实也不过一瞬,她忽然问:“你会把王位传给伯克汗吗?”
“当然,他是我唯一的儿子。”
他就一个儿子?
江宛的第一反应是不信,这地方也没有避孕措施,堂堂大王怎么可能只一个孩子。
第二反应则是……
不,你不只一个儿子。
无咎也跟着骑狼来了,他若是见到亲生父亲,心中又会是怎样的滋味。
呼延律江调笑道:“怎么,你难道想给我生儿子。”
“我不想,但是,”江宛手心濡湿,“霍容诗不是还给你生过一个儿子吗?”
杀意扑面而来。
江宛懊悔地闭上眼。
她真是疯了!
她怎么可以……她没有资格决定无咎接下来的人生。
这些日子过得太安逸,江宛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她拥有的这些平静,就像是浅浅的如镜的湖面,微风一来,便荡然无存。
那些她不愿意去想的事情,和呼延律江见了这一面后,也不得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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