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想着那张锦囊上的内容。
昭云暮雨晚来风,
往海孤雁行路僧。
有酒当须今日醉,
解忆江南闲听筝。
故此应为,昭王有解。
只是不知道,江宛的疑惑那么多,昭王能解答的是哪一桩。
余蘅到得极准时,一进门便坐下问:“面呢,叫他们快上来,还有他们家的蜜麻酥和笋丝馒头。”
他额上渗着晶莹细汗,整个人热腾腾的,身上散着浓烈的木叶香气。
江宛疑惑:“你这是赶来的?”
桌上的茶具用的都是江宛带来的,余蘅也不见外,拎起茶壶便倒,喝了两碗茶,才说:“刚从宫里出来,为了来赴约,我连皇兄留饭都给拒了。”
余蘅看她,又说:“我倒听了件稀罕事儿。”
江宛问:“什么稀罕事儿?”
厨娘端着盘子上来,将菜碟依次放在了桌上。
银丝冷淘用的是宽大的木碗,清澈的汤水中沉着丝丝分明的碧绿细面,面上的鸡丝葱白切得也极细,边上飘着些青翠的胡荽,鲜香扑面而来。
江宛看得食指大动。
余蘅倒是常客,他也是个会吃的,满汴京的好馆子都心中有数,算是个地道的老饕。
美食当前,他也不说那稀罕事儿,只指点道:“加两滴醋,风味更佳。”
江宛依言行事,用筷子将那面一卷,便低头吃了起来。
他们二人头碰头,也算是贯彻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余蘅要的笋丝馒头也好吃,里头的嫩笋掺着老笋,层次分明,极有嚼劲,香料味儿也有些奇特,虽然浓,
第三十八章 再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