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殿下的人情啊。”江宛喟叹一声。
余蘅慢慢分拣着棋子。
棋盘上,那条被白子围困的黑龙最终溃散。
江宛:“我想着,欠人人情的滋味总是不好受的,我也不狮子大开口,请殿下明确地回答我三个问题吧。”
余蘅唇角微弯,似在赞叹江宛的精明。
江宛笑道:“那这第一个问题,我就先用了。”
“夫人请问,蘅必知无不言。”棋盘上的最后一枚黑子被余蘅捏在手中。
江宛站起身,拎起余蘅手边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但她没有喝,而是将微冷的指尖伸进温暖的茶水中。
蘸着茶水,她用手指在棋盘上写了两个字。
江宛抬头看向余蘅,笑容极明艳,也极冷:
“这一位,与我的儿子圆哥儿是什么关系?”
天热,水渍几息间便看不清了。
但对坐的二人都对那两个字心知肚明。
余蘅低低笑起来:“夫人,你可真是能给人出难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