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高瘦,清癯文弱,眉宇间有一道深深的刻痕,似是个多思之人,眼神很是清明,看着公主时,神情温和。
与江宛想象中截然不同,提起帝王,她便觉得他们威严阴沉,老奸巨猾,有一个算一个,全是想要长生不老的老头。
可是如今见了,才觉得从前种种尽是偏见。
承平帝放下一本折子,平淡道:“编好没有?编好了就快说。”
福玉一跺脚:“全是我,都是我的主意,跟郑国夫人没关系,是我贪玩,想去找相平哥哥。”
“难得你这丫头说了回实话。”承平帝声音里含着丝笑意。
“郑国夫人倒是很有义气,把事情全揽到自己身上去了。”承平帝又说。
江宛没料到皇上会突然提到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干巴巴笑了一声。
笑完之后,才觉得不合时宜。
好在皇上似乎没觉得她冒犯:“你手里拿的什么?”
我手里?
一提手,手又开始疼。
江宛用双手捧起福玉塞给她的油纸包,正要说话。
福玉却笑嘻嘻地开口:“这是我特意为父皇带回来的包子,是儿臣的一片孝心。”
“孝心?”承平帝大笑起来,“你三日里便要出宫七八趟,可有一回记得给朕带些东西回来?”
福玉不满地咕哝:“给父皇带东西多没意思啊,入口前先有三个太监尝过了才行,等到父皇嘴里,怕是都要馊了。”
承平帝无奈道:“你啊你啊,你就不怕把相平吓跑了。”
福玉悄悄转头看了眼魏蔺,抿了抿唇,得意道:“相平哥哥才不会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