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怀太子不曾被废,那就没有现在的承平帝什么事了。
当然,若是当年的益国公没有谋反,宁家也没法出头,成为如今大梁的第一将门。
江宛私以为,文怀太子都是太子了,先帝恒丰帝眼看着也快不行了,他竟然和南齐人私下勾连,这委实没什么道理。
这里边,怕是还有承平帝的事。
江宛不大相信承平帝会是个心慈手软的人,能坐上皇位的,绝不是善茬。
而有意思的是,至少表面看起来,承平帝的确是个温和良善的人。
想来也好笑,兄弟间如养蛊一般厮杀出来,最终成为赢家的人,却对自己的女儿说,血缘才是最牢固的。
真不是一般的虚伪啊。
不过事无绝对,说不定承平帝就是这样一朵纯洁无瑕的小白花,纯粹是走了狗屎运,才成了皇帝。
江宛很想知道承平帝的行事风格,原因极为简单,只有知道他的脾气秉性,她才能从中推测出承平帝的种种做法背后到底有什么目的,又会不会最终杀了她。
听完说书后,江宛送江辞回府,路上也想得出神。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春鸢问车夫:“怎么了?”
驾车的范驹护卫道:“前头不知怎么,像是有人打架,马车过不去了。”
春鸢便跳下马车,查看情况。
街道上行人议论纷纷,还有少年人的呼喝声和惨叫声,江辞和圆哥儿掀了帘子去看。
看着看着,江辞忽然站起来,头砰地撞在马车顶上,痛呼一声后,捂着脑袋蹲下。
江宛忙问:“你这是怎么了?”
安哥儿有些
第四十五章 听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