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钧晨身子往后缩了缩,瘪瘪嘴。
苏老太太见状,在一旁训斥着:“你打我孙子干什么?”
欧阳雪华冷下脸,说:“他是我儿子。”
其话里的意思便是,我儿子我凭什么没资格教训?
欧阳雪华如今发现自己儿子和苏老太太的脾性太像了,没担当,只会窝里横,遇到一点波折就六神无主,凡是都要指望别人。
现如今她有时候都会想,是不是曾经自己太惯着他,已经把人惯废了?
虽然有时候会这样想,但这想法她很快就否定了,因为她不想承认是自己的失败,不想承认是自己的溺爱导致的。
苏老太太话语刻薄,完全不像一个奶奶在说自己孙女的态度:“那个死丫头最近都跑哪去了?天天都不知道回家,还有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也不知道在外面干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事。”
闻言,欧阳雪华脸一垮,神情不悦道:“琳琳在外面拍戏,她在工作,怎么就不三不四了?”
苏老太太瞪着一双浑浊的眼睛,家算刻薄道:“正正经经的为什么要演戏,她们这工作放在以前那都是戏子,就是个低贱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