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苏粟轻咳一声,随后又放低声音,说:“你要是把这颗糖吃了,我今天就陪你睡觉。”
明知道他不管吃不吃,今晚苏粟都会和他一起睡,但在苏粟这样低声低语的哄他时,景彦川咬咬牙,最后闭着眼睛把解酒药吃了下去。
“这才乖嘛。”苏粟看着乖乖听话吃药的景彦川,跟摸宠物似的,在他脑袋上来回薅了几下。
景彦川嘴里苦,心里却是甜的,脑袋主动在苏粟手心里蹭了蹭,似撒娇的说道:“洗澡。”
苏粟闻言,直接拒绝道:“就这样直接睡吧。”
开什么玩笑,给这个人高马上的酒鬼洗澡,这不折腾死她了,一晚上不洗也没什么。
苏粟觉得没什么,但景彦川却觉得有所谓。
如果真的喝的不省人事了,忘了洗就忘了洗吧,但如今他人是清醒的,就这样浑身酒味,黏糊糊的睡过去,他绝对是不允许,也不愿意的。
景彦川踢开被子:“不,我要洗澡。”
说着他还从床上起来,下床后景彦川直接脱掉了身上仅剩的一条遮挡物,就这样赤条条的站在苏粟面前。苏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