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苏粟,唇角轻扯一下,随后又合上眼睛,继续装醉。
苏粟动作艰难的打开包厢的门,一开门她就看见还没离开的董译洲。
苏粟仿佛看见救星一样,忙不迭的出声说道:“表哥,你快帮帮我,他好重?”死沉死沉的,沉的像头熊。
董译洲抬头看去,瞧着倒在苏粟身上的景彦川,跨了两步走过去,伸手道:“好,我帮你。”
然而他的手才刚刚伸过去,景彦川却不着痕迹的避开了,是那么的自然。
董译洲垂眸瞧了眼自己悬在空中的手,轻笑一声,收回手,他一脸无辜道:“弟妹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你男人不要扶,如今都喝成这个鬼样子,都还这么敏感。”
刚刚还侧压在苏粟身上的人,如今则从正面抱住了苏粟。
两人身高差摆在这里,苏粟只能扬起下颚,才能让自己一张脸从他肩头探出。
苏粟抿抿唇,深吸一口气,吸进来的也全是酒精味。
董译洲双手插兜,笑道:“我楼上有开好的房间,要不弟妹你们今晚就在这里睡一夜?明天等川儿醒了你们再回去?”
苏粟知道自己今天一个人肯定是把这头熊抗不回去的,只能应下董译洲这个提议。
“那我带你们上去。”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