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川就开车出门。
董译洲说的地址,是一家他们常去的会所。
景彦川抵达包厢时,里面早就热闹起来。
包厢里烟雾缭绕,不过董译洲知道他这个表弟不喜欢那些胭脂俗粉,也就没有的叫公关,只有几个男性有人身边带着女伴。
景彦川一进门,董译洲就开始叫唤:“川儿,快来过来帮我走一局,老子快输死。”
董译洲的狗朋友嚷嚷着:“你这就没意思了,那还能搬救兵的。”
董译洲说:“你管我,有本事你也搬一个?”
在场的虽然有些与景彦川同岁,有些比却比他笑,不过大伙一直都叫他川哥。
景彦川特别高冷的颔首点头。
景彦川站在董译洲身后:“起来。”
闻言,董译洲忙不迭的从凳子上起来,给景彦川让座。
“川儿,快带我翻盘,我都快输的脱裤衩了。”
他们打的是麻将,余下的三人则向景彦川求情:“川哥,手下留情。”
景彦川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牌壁上,把面前的麻将往麻将机的壁槽推,唇角一勾,邪笑道:“我从来不会手下留情,我只会下黑手。”